爷今儿去京郊军营巡视去了,等他下午回来,我就替大嫂子问问,若是能成,就叫人给你送个回信去。”
王妃肯答应与王爷说这件事,那这件事便有八成的把握。剩下两成,就看王爷的意思了。
祁大太太十分欢喜,她说道:“是是是。王妃娘娘说的对。外头的事情咱们商量了都不上算,还得王爷点头才是。娘娘肯替妾身提一提这事儿,妾身就十分感激了。不管能成不能成,妾身都多谢王妃娘娘。”
她一个眼色,碎玉就顺势就把带来的礼物往桌子上轻轻一放:“这是妾身与郎君的一点儿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还请王妃娘娘不要嫌弃减薄,收下当个消遣也好。”
琬月扫了一眼带来的礼物,笑道:“大嫂子真是太客气了,不过些许小事,何必带这许多东西来。”
祁大太太这会儿倒是聪明了不少:“便是不为着这件事上门,妾身难道就空手来瞧王妃娘娘了?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有自家庄子上晒得干货,娘娘叫人拿去炖汤或是做菜都极好的。再就都是些新鲜有趣的玩意儿。娘娘如今怀着孩子,有几样消遣的玩意儿,也好打发时间。”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的,她送的东西不算贵重,但真正说得上是不贵重的,只有一样。她把自家庄子上晒的干蘑菇干木耳干果子等装了一包,都是精挑细选的极好的。她是想着王妃娘娘如今怀孕了,只怕想吃些新鲜的东西,干脆就带了点儿好的干货来。
然后便是一只紫檀木宝相花纹匣子里装的一对金托底点翠飞羽滴珠钗子。一只鸡翅木祥云纹匣子里装的一副黑白玉围棋。再有便是一只黄梨木百福纹匣子装着的十二只燕盏,燕盏下有一个暗格子,打开看,里面装着三千两银子的银票。
她送的几样礼物,便是不求人办事,日常走礼也是说得过去的,只那暗格子里的三千两银票,才是她给王爷王妃办事的“好处费”。
祁大太太脑子是不太好使,可求人办事该怎么送礼,她是门儿清。
下午宁奕回来了,他先回房里去换下来那身盔甲,再叫提了热水来洗干净了,换了一身玄色金滚边的常服,才来见的琬月。
“娘子,我回来了。今儿你身子可好?孩子可闹你了?”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先看一眼琬月的茶盏里,是泡的菊花枸杞茶,又看娘子的脸色,红润润的,才放下心来。
“今儿一切都好着呢,孩子才一点点儿小,他能闹什么?大夫说,只怕他如今连动弹都不能呢。你午食可用了不曾?要不要再上点儿点心?”京郊军营离王府不远,宁奕一路骑马回来,只怕也有些饿了。
宁奕就点头道:“我确是腹中有些饥了,便叫人上点儿点心,咱们一道儿用些。”
琬月点点头,便叫侍琴下去端点儿点心,怕干吃点心噎得慌,还叫上一样羹汤来。厨房里是时常备着点心羹汤的,就是想着主子要是叫点心叫羹汤,好及时送上去。侍琴不到一刻钟就端了进来。
宁奕吃着点心,琬月便把今儿祁大太太来的事情说了一遍:“今儿四姐姐带着祁家大嫂子来,说是她家大哥儿逃学狎妓赌钱,家里实在是管不住了,想问问你的意思,能不能把这孩子改个名姓,丢到京郊军营里去做个大头兵,磨一磨性子,把品行端正了才是。你们军营的事儿,我也不清楚,就不敢十分的应承,你看这事儿能办不能办。”
宁奕边吃边问:“要去京郊军营做个大头兵?这事儿容易得很,京郊军营每年都要征兵,塞一个进去不是难事。只是祁家可要想清楚了,那军营可不是好玩的地方,若是那孩子吃不得苦,回去哭求,又要给他弄出来,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怎么也得在里头混上一年,才能弄得出来。”
琬月伸手给他舀了一碗银耳羹,说道:“那祁大太太是与我把我说清楚了的。她不怕孩子吃苦,实在是这孩子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只是锦衣玉食把这孩子惯坏了,多经历些磨难,见见世面,这是好事。”
宁奕便把头点了:“行,这不是什么难事。到底是四姨姐带来的人,四姨姐难得开一次口,这事儿我应了,叫那头准备准备吧。五日后就去军营报道。我看,就把他弄到楚雄那儿去,明儿我嘱咐他几句,怎么说也是走的你姐姐的路子,人还是得管教好了才是。”
琬月就点头道:“子瑜说得在理。祁家大嫂子给拿了三千两银票,你明儿拿一千两去给楚将军。县官不如现管,你们再好的情谊,也得实打实的把利益给出去,人家办事儿才用心不是?”
宁奕点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本来我是想着明儿在外头酒楼置办一桌,请他吃顿饭,把事儿交代清楚了。既你这样说,这银票我也带上吧。”
这头儿把事儿说定了,琬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