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替我操办的,我在外头,回去便成亲,也不知道花了多少聘礼。左不过就是按着规矩来。”
崔五儿倒也点头:“可不是嘛?不是五两八,就是六两八,再高就是八两八,十二两八了。咱们庄户人家聘新妇,本就不能与大户人家的比。”
说罢,他又一副老大哥般语重心长地对秦岳说:“秦老弟,咱们孑然一身的,就要想着攒钱娶媳妇,你比我们先一步,媳妇儿孩子都有了,日后这银钱上可得紧着些。你细想想,有了儿子,将来大了,难道就好叫他做个睁眼瞎,不去读点儿书,认点儿字,将来又跟我们似的?再大点儿,还得操心他说媳妇,娶亲的事。咱们若是不攒些钱,日后儿女上头,那就艰难起来了!”
秦岳倒也点头道:“五哥,你说得对。我的月钱就索性不花了,都攒着。”
崔五儿却摇头:“光你攒着又什么用?你得托人寄回去,给你媳妇攒着。你想想,咱们这成年累月不着家的,你媳妇上孝敬老的,下头照顾小的,你再不把这月钱给她捏着,她这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想头?她捏着月钱,才每月有个盼头,那才替咱们守得住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