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内斗,导致时局不算很稳,南越也有些不甚恭敬。
今年,九州与辽国对战,把辽国按在地上暴捶,让南越王辗转反侧,觉得自己这些年不算太恭敬,怕是要惹了这位年轻的九州君主的不满。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挚的称臣之心,他在今年纳贡之时准备了足足是往年两倍的贡品礼物还不算,还把自己适龄的两个女儿,南越的珠姒公主和珠嫄公主打扮得漂漂亮亮地送上京城,给尊贵的九州皇帝陛下做贡女,希望九州的皇帝陛下在他女儿的服侍下,看在他如此诚惶诚恐的上贡的份儿上,原谅他从前不算很恭敬的作为。
这两位公主,虽说圣人不一定要全部收下,他也许会不要,也许会赐给别人,但是在他明确下圣旨之前,珠姒公主和珠嫄公主都属于圣人的贡品。
没有哪个脑子糊了的敢去对这两位公主不敬她们虽然只是来自边陲小国,南越可能还没有九州一州之地大,但是那是圣人的贡品,旁人就得给圣人面子。
但偏偏三哥儿四哥儿被陈氏惯坏了,从小,因着放外人,卿圳都属于是地方里比较说得上话的官员,他们也向来都是横冲直撞的,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所以在两位南越公主进京之时,三哥儿四哥儿在楼上宴饮,风吹起两位公主的面纱,露出两位公主叫人惊叹的容貌。
三哥儿吃多了酒,当场就大放厥词:“这南越公主虽说是穷乡僻壤来的小国公主,可容貌却着实美丽。你说圣人都有那么多妃嫔了,咱们兄弟两个如今却还没有娘子,要是叫咱们做贵妃的姐姐去说说好话,人不是就赐给我们了吗?要是论起来,我们还是圣人的小舅子呢。也就是他是圣人,在民间,哪家的大舅子小舅子不是座上宾客的?”
四哥儿好歹还有两分理智,捂住了他哥哥的嘴:“你是疯了不成?什么话也敢往外说!那是圣人!三姐姐都不敢说与圣人是夫妻,你倒敢自居是圣人的小舅子?仔细叫人听见,咱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
三哥儿是真喝多了,也或许是陈氏在世时一直对他们说,要不是你二伯母二伯父过继了你们三姐姐走,如今你们两个可就是贵妃的亲弟弟,那是国舅!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所以他反倒声音更大了些,引得在酒楼宴饮的大家都看着他,他说道:“那有什么不能说的啊?卿望月如今做了贵妃,难不成就不认咱们这门亲戚了不成?你,我,她,我们三个是一个爹生的!她别说是做了贵妃,就是做了太后,那也得认我们!圣人如今没有皇后,她是贵妃,那不就是她最大吗?我们俩是她的亲弟弟,比卿家二房那群人可亲近多了,我怎么就不能说了?卿望月嫁给了圣人,那圣人就是我们俩的姐夫,这有什么不对!就是说破天去,我们也是皇亲国戚!难道还配不上什么南越公主?”
四哥儿简直要给他哥跪下了真是亲哥诶!你也不看看如今什么场合!这许多人,你也敢说这掉脑袋的话!人家正经皇后的娘家都不敢自称是圣人的舅兄,跟圣人攀亲,你这,三姐姐都不认我们两个了,你还敢攀这拐着弯的亲去!
他连忙捂住他哥的嘴,一面防止他哥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一面冲众人赔笑:“对不住各位!我哥哥他喝多了,喝多了,胡言乱语的,大家千万别放在心上!”
一面赶紧把人带走,免得他哥哥说出更离谱的,容易断送性命的大逆不道的话来。
但是,那酒楼三教九流的都在,老百姓们最爱传的是什么?那就是高门秘辛,皇家轶事。
这事儿扯上了永宁伯府,还扯上了皇室贵妃和圣人,百姓们怎么可能不传?
于是连第二日都没有到,御史台弹劾卿垣与卿培两个教侄无方,卿氏狂悖无礼因着卿圳已死,那么管教卿知江的责任自然落在了两个伯父身上,他们不被弹劾才怪。
连宫里的贵妃都得脱簪请罪,跪在殿中圣人表示,那都是已经过继的弟弟,她们是实在不亲近了,她本人没有觊觎后位之心,也没有恃宠生娇,纵容族人之意。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受罚
贵妃正素服散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请罪,她面上凄楚,可心里已经把卿知江这个混账东西骂了千儿八百遍了。
什么东西!真当自己这个贵妃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不成?
她礼法上正经的爹娘兄弟姐妹尚且谨言慎行,五妹妹贵为王妃,尚且还不能随心所欲,就怕得是惹了圣人不满。她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圣人的欢喜。若是圣人觉得她觊觎后位,恃宠生娇,不能约束族人,那么她这个贵妃也就做到头了!
那南越公主是不算什么贵重的身份,那只不过是边陲小国的贡女,可那是贡女!贡这个字难道还不清楚吗?那是圣人的东西,只有圣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