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两千两的银票,塞到木匣子底下。她是真个儿出了血本了,连求人引个路都是五千两银子的银票更别提对王妃本人该孝敬多少了,可是只要她夫君能够全须全尾地回来,就是叫她倾家荡产,她也愿意。
四姑娘心动了一瞬间那可是五千两银子呢!她那铺子一年的收入都没有五千两。只要引见给妹妹,五千两就到手了,这简直就是唾手可得。可是她妹子这肚子实在是太大了,若当真有个万一,这可怎么是好?
看她神色松动,韩夫人又添了一把火:“三太太,您放心,但凡您带我上了王府去见王妃,事儿成不成,妾身事后都在给您两千两银子。而且保证绝对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也不敢顶撞王妃。您想,那袁夫人的前车之鉴尚且还在眼前摆着,妾身便是胆子再大,那也不敢做那等傻事儿不是?”
四姑娘一咬牙,点头道:“好,明儿我就带你去拜访我妹妹,可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言语上不恭敬,把我妹妹气着了,你那郎君,也就不用想着出来了。只我娘家爹爹和哥哥,就能叫韩大人在天牢里多蹲上一段时间。”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二皇子
韩夫人得了信,自然是千恩万谢的走了,回去准备好给王爷王妃的礼物。
四姑娘越想越担心。这五妹夫越是位高权重,越是要步步谨慎,以免惹得圣人忌讳,若此事当真不好办,那韩夫人上门却哭个不停,一定要求妹妹帮忙。妹妹还怀着身子,气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好?越想她越觉得自己眼皮子浅的,怎么看见这一沓厚厚的银票了迷了眼睛,糊里糊涂就答应下来。她赶紧就上门去见了琬月,说起这桩事来:“五妹妹,我这也是一时被那银子晃花了眼,才答应了下来 。不过,我只答应她来见你,不曾答应别的。这事儿到底可行不可行?若是上头忌讳,我索性把钱退回去好了。”
琬月一听是这事,就笑了:“若是那两位副将的夫人送的礼,只怕我也要叫你紧着去退了的。不过这韩家的,倒是能接。”
韩将军年轻时也是为国立过功,为九州流过血的将领。虽然如今年岁大了,糊涂起来,可是他的过错不算是最大的。只是因为他将要卸甲归田,故而懒怠管事,对底下的人如何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着安稳的退下来颐养天年罢了。他并未参与党争,甚至对这两个副将都是一样的看待,连军营内部事宜他也管得很少。若是追究起来,只是个尸位素餐,失职之罪。何况韩老将军年岁的确不小了,若当真因为这个流放,这老人家说不定真的得死在流放路上。如今自然是韩老将军的不对,可倘若真个逼死了韩老将军,只怕这诸多将领都会有兔死狐悲之感为九州戎马半生的韩老将军,不过因着年老糊涂,犯下失职之罪,便要被圣人处死,流放,全然不看在从前的情分和功劳上。只怕这些将领们也担心,自己立再多的功劳也没有用,将来只要自己犯了个什么不是,都得丢掉小命。这绝不是圣人愿意看到的,失去这些将领的信任,那就失去了军心,没有愿意为圣人卖命的将领,如今九州的边防迟早会变成一个薄弱的蛋壳,一碰就碎。
所以,对于韩老将军,圣人其实是打算重拿轻放的。叫外头人看看,圣人虽还是那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君主,可却是顾念旧情的。韩老将军以往的功劳,就能救他一命。但这个口子却不能圣人去开,他必须得有人给韩老将军求情,才能就着这个梯子下来。
而这个梯子,自然是宁奕。宁奕从前办案子就不讲人情,管你是什么王爷什么国公的,只要是他办的案子,旁人就算是有想法,也不敢当面和宁奕对着干。宁奕是谁的账都不买,何况他后台就是圣人和太后,那是没有比他更硬的靠山了。只要他不开口,旁人就算想说,也得鼓足了勇气才行。何况如今武官里头的领头人是宁奕,由他开口,也更能叫那些武官们信服宁奕。
宁奕在押解这三位将军回京时,就抽了个空回了家一趟,告诉琬月:“若是旁人要来揍走你的路子,求你给我说几句好话,你一概不要理。那两个副将的命,圣人是一定要了的。但只有韩老将军的家眷要是来找你,你就把礼物收下,安安他们的心。他的官职肯定保不住了,但人肯定是能全须全尾的。反正我都要给他求情,他家里人求上门来你再答应了,也不算我白忙活这一场。”
他这样一说,琬月就明白,上头对于姜,池二位党派之争的发起者和实际意义上的主犯,定然是要严惩,就算他们家里人找再多关系,也不可能留下命来。但这位老将军的过错不算最大,看在以往的功劳份上,圣人是预备从轻发落的。她心里就有了数。
她也猜测,韩夫人多半会走四姐姐的路子。
韩夫人是求上卿家,只怕卿家的大门她就进不去。苏氏如今是谁?膝下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