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的要求非常高吧。”他将酒液一饮而尽。
“有多高?”肖意驰挑眉。
一定是酒精在作祟,俞知年看进肖意驰眼里,“纯粹的、炽热的爱。”犹如飞蛾扑火,义无反顾到悲壮的史诗级别。
“……”肖意驰一时怔住。几秒后,他不自然地笑了笑,“哇,真没想到,俞律师是这么浪漫的人。”
俞知年没有错过对方的不自然。他低头,盯着酒杯里的冰块,自觉失态了。
此时,刚刚让肖意驰讲西班牙语的姑娘兴冲冲地跑过来,亲昵地拉起肖意驰的手,“肖老师,原来你躲在这里!快来跳舞吧!”她转头看俞知年,“知年一起来!”
俞知年摇摇头,“你们去吧。”
肖意驰看了他一眼,而后被拉着跑远。
在舞池热舞了几曲,肖意驰以累了为由脱身。
他逛到船尾,俞知年已经不在。
游艇玩乐区在一二层,负一层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