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熟,目光倔强孤傲,恍如一朵带尖刺的、欲放未放的玫瑰戒备着,同时无自觉地魅惑着。
俞知年找回慌乱的呼吸,艰难开口,“……你在看什么?”
聂桑宁举了举书一《西方诗选》,“可惜看不懂。”
“……我来看看。”俞知年动了动脚,走过去。
时光对聂桑宁格外恩慈。许久未见,他早已褪去青涩,但眉目并没沾染世俗气,丰神俊朗,举止大方得体。
这些年,他应该过得很好。
“知年,好久不见。我随友人来参加晚会,谈话间得知方达新的高级合伙人叫俞知年,我特意过来看看是不是你。”聂桑宁微笑地解释。
“原来两位是故人?”唐晚澄识趣,“那我就不打扰故人相聚了。俞先生,迟些我们再联系,聊一聊分馆的事情?”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