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做某种坏事一样,然而现实却是他自己掀起自己的裙摆,露出那一道骇人却又色气的伤口。
温索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那是一种打量的神色,危险在瞳孔里蔓延,露出一种类似于兽类捕获猎物的压迫感,他放在身侧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开始摩擦。
这是他心烦意乱的表现。
他情不自禁的摸上对方的小腿,然后又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伪装好温柔的皮囊,“车上有药,我帮你涂一下伤口。”
他没有问伤口是怎么来的,就像他没有过问为什么要在比赛的当天晚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