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霜尝了口面前的咖啡,苦进了心里,但苦过会让她清醒过来,“我走只是因为我该走而已。”
“易凝。”
这声音忽而从背后传过来的,又冷又凉,透着淡淡的哑然感。
二人循声看去,是段寒成。
易凝忙站起来,惊慌失措,“寒成,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说我马上过去吗?”
易凝在说话,段寒成看的人却是元霜,那话被听见了就听见了,本来就是她的真实想法,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你去车里等会儿,我想跟方小姐聊聊。”段寒成不叫元霜了,当着自己的妻子,当然要跟过去的人维持分寸感。
易凝温笑着点头,并不介意,拿上包快步走了出去。
睦州入冬了,他灰色的西装外穿着薄薄的大衣,身高摆在那里,一动不动,如一座笼罩着阴霾的山,挡在了元霜面前,接着拉开椅子,坐在了易凝的位置上,面对面看着元霜,果真是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