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卢三万胡搅蛮缠一通,骂着骂着忽然发觉詹玉景长相不错,细皮嫩肉俏生生的样子。
他素来男女通吃,看到顺眼的直接掳回家中办事也没少干,当即改了声调,一只咸猪手往詹玉景脸上摸,“哟,长得还挺俊,小公子眼睛怎么啦?看不见么?嘿嘿嘿,爷府里有的是大夫,跟我回去帮你治治眼睛怎么样?”
詹玉景恶寒不已,一手按住剑柄。街上到处都是人,他又看不见,难免被限制行动,说不定还会误伤旁人。
转身欲离开此处,卢三万却当他怕了,扬手呼喝旁边侍卫过去抓人。
侍卫刚钳住他左右两肩,手背猝然剧痛。惨叫着撒开,赫然是两枚菱形暗器钉入血肉,眨眼间鲜血流了满手。
詹玉景不明所以,回头望了眼,却被一人握住手。
他以为是聂承言,可聂承言惯来喜欢与他交扣,来人却是一手将他攥在其中,有力地覆住他,叫他完全处于被动。
两名侍卫抱着血淋淋的手惨叫,周围行人见了血自动退避开一圈。卢三万见来人有两下功夫,叫嚣着后退两步,退入人群后转身带着侍卫跑了。
楚叶语轻嗤,见行人都在打量他们,牵起詹玉景往外面走,还不忘逗弄人,“你不是跟聂少庄主一起逛灯会么?他把你丢下了?”
詹玉景抽手,对方将他抓得更紧,抽不开,“你怎么知道?”
楚叶语把玩折扇,末端点了点下唇,“老四在院子里对着棵老树发了半天火,我一过去,听见他嚷嚷什么灯会,多听了会儿,该知道的就知道得差不多了。”
詹玉景无语,心道对着树发火,也只有楚离风才干得出来。
不知道自己和聂承言一起逛个灯会,又哪里招那小混蛋不顺眼了。看他对着唐知晚黏黏糊糊的样子,要是想逛,干嘛不和对方一起逛。
胡思乱想半天,发现楚叶语一直带着他在走。詹玉景警觉,停住脚不动了,“我还要等承言,你自己走吧,我就待在这儿。”
楚叶语挑眉,仍握着他手, “你知道这是哪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