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会颠倒黑白,若是不能找到无法辩驳的铁证,到时候被对方指鹿为马一番开脱,这两天的奔走又要作废。
两人沉默对坐许久,这个坎过不去,皆是心事重重。
楚惊雾喝完了茶,顺手把玩茶杯,看见箭袖底下自己半截手腕,忽然问起别的事,“大哥,詹玉景他那日……我从未听说过契环能被解开,他喝的是什么东西?”
契环解开后,四人各有心思,却不知为何,没人主动提起这事。
楚叶语一手撑着下颔,摁住桌上的信函,心神有点飘忽,“寇秋明一直在研究解开楚氏契环的法子,早先抓走阿晚,乃至后来纯阳血、涅槃草,都是为了此事。我想,破坏契环的解药,在扶风山上,大概是叫他炼出来了,死后被詹玉景收起来,只是……”
只是不知为什么,回剑庄后,对方没有立即服用。
楚叶语敛眸,忽的想起船上那次,他分明看见詹玉景腕骨上契环残缺一块,却坚信这东西不可能有解,竟将它忽略了。
若是他再警惕一点,当时就猜到事有蹊跷
那又如何呢?若是早猜到这层,他会设法夺走詹玉景手里的药,阻止对方解契么?
可詹玉景成为楚家男妻本就是意外,若是解开后与唐知晚重来,让一切回到正轨,不是更好的结局么?
“……”这种感觉很矛盾,楚叶语说不清楚,心里有点烦。
皱眉揉了揉额心,忽然听见楚惊雾将被子倒扣,犹豫地问他,“契环既然被解开,意味着灵河认为上任共妻已经死了,对吧?”
楚叶语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