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南宫氏的后人,你就该和我一样,活在痛苦和仇恨中才好。”
“既然南宫九族的血海深仇,你不在乎,那么,你的兄长江槐舟呢?”
“他可是待你不薄啊......”
她的话音未落,江晚棠便已猛然站起身来,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染上一层寒霜。
她的目光如利剑般锋芒毕露,直直刺向南宫琉璃,声音低沉而冰冷:“你说什么?”
南宫琉璃见状,唇角勾起一抹讥诮:“怎么?终于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