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脸好像染了薄红,但是他依旧熟睡,没有动。
月德小声得意,“哈哈,夫君被我为所欲为!”
月德舒服的越蹭越快,将手撑在夫君有力的胸膛上借力,咬得肚兜娇颤,嗯嗯啊啊的闷哼,涎水将藕粉的肚兜都浸湿了,留下口齿的水痕。
“夫君~夫君~”月德不敢吵醒夫君,但又忍不住看着夫君的脸轻声叫他。
好羞人呐……但是又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