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亮的天光中,他茫然瞪着天花板,逐渐意识到自己在床上而非教室,郑书昀也不知所踪,唯独砰砰直跳的心脏和梦里合拍。
果然是他妈的梦!
郑书昀能笑这么温柔就有鬼了!
他揉着微酸的太阳穴坐起身,盯着深蓝色的被面愣了会儿神,然后才将目光扫向别处。
自从成年后,他就再没进过郑书昀的房间。郑书昀的房间陈设跟以前别无二致,几件实用的基础家具已是全部,革除一切累赘,干净,利落,刻板,冷淡,就和本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