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支羊毫笔,悬着腕,写一手标准的簪花小楷。
孟葭一边写,她外婆就在旁边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看看你妈妈就知道了。
她想说外婆的担心未免多余。
孟葭的成长经历,不足为外人道的身世,皆使她早慧,一颗心已被层层包裹住,这是她从自己的妈妈身上,剥离出的自我保护机制,以免遭受类似她父亲式的伤害。
打那以后,也再无男同学敢招惹孟葭,都怕了她这个厉害的外婆。
在去北京念书这件事上,孟葭存了自己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