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葭的后背紧贴着座椅,安全的社交距离被突然打破,他身上杜松的清香直往鼻腔里钻,很澄净的气味,却无故使人六神无主。
她竭力屏住不去闻,但一转脸,面颊上又清晰地扑过他温热的呼吸。
这样窘迫的境地,逼得她只敢低头,看住他玉折扇一样的手,好宽大的手掌,都能盖住她的脸了。
孟葭回神时,才惊觉面前的阴影已经消失,钟漱石早就坐回了原位。
天,她是发了多久呆啊?
孟葭亡羊补牢地说声谢谢,还因为紧张,声音一再低下去。如果飞机上再吵一点,就听不清了。
钟漱石看出她的局促,“今天好像变得拘束了。”
“那天在寺里,我说话不太好听,钟先生别见怪。”
既然他都提起来,孟葭想,还是给他道个歉。这样她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