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走出大楼的。
只是抬起头的时候,觉得那天傍晚的日头格外晃眼睛,刺得她一直流眼泪。
孟葭没再去图书馆,她浑浑噩噩地出了校门,上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见她哭的那个样子,“家里出什么事了,小姑娘,你要去医院是吧?”
她擦了擦脸,囫囵着口齿报了个地名,说你送我到半山腰就好。
孟葭步行上车,那卡口的工作人员见过她多次,已经对她很熟悉,只是按要求问她要了证件登记。
她哽咽着,喉咙里堵满了泪水,噎声噎气,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