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喻泽川,不知是不是因为身患重症的原因,他的身上总是比别人多了几分瘦削的病弱感,衬着那张俊美的面庞,漩涡般引人深陷:
“我如果有像你这样的对象,可舍不得让他一个人在楼下孤零零地淋雨。”
陆延笑吟吟的,像是在打趣。
喻泽川闻言扯了扯嘴角,却连个假笑都做不出来,大概他自己也觉得讽刺,蒋博云这个正牌伴侣把他送入监狱不闻不问,多年后得到的唯一关怀居然来自陆延这个“情敌”。
喻泽川想起面前这个人是蒋博云的小情人,心中讥讽愈甚:“你真的没有对象吗?”
陆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手中干燥的白毛巾递给了他:“晚上聊这种问题可是很容易让人伤心的,也许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
所以,请不要大意地让他活到第二天吧。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陆延的举动总算暂时拍灭了喻泽川心中升腾的杀意。喻泽川皱了皱眉,将那柄匕首重新藏了起来,接过白毛巾一言不发地走出浴室,胡乱擦了擦头发。
陆延双手插兜走到他身后,关切提醒:“要不要换身衣服,你的外套都湿透了。”
喻泽川似乎很反感有人站在自己身后,当陆延靠近的时候他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立刻拉开距离:“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