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名不正言不顺的, 只能“另辟蹊径”, 没想?到安珀下手?这么狠, 刚才?差点要了他的命。
安珀从抽屉里?翻出备用充电灯,卧室总算明亮了一点, 他把路德维希扶到沙发上躺着,眉头紧皱:“外套解开, 我看看你的伤。”
他刚才?下手?没轻没重,万一真的伤到肺腑就不好了。
路德维希一把按住他解扣子的手?,苍白?的脸颊浮现一丝红晕,神?情?凶巴巴的:“阁下,我是一只未婚雌虫,怎么能在您面?前解开衣服。”
安珀闻言一顿,假装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从善如流地收回手?:“好吧,那你自?己去?医院看也行。”
路德维希闻言一噎:“可我的伤是您造成的。”
安珀似笑非笑:“我知道,所以我会负责你所有的医疗费。”
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快气死?了,他倏地从沙发上坐起身,结果因为不小心牵扯伤势,闷哼一声又跌了回去?。
安珀见状指尖微动,下意识想?去?搀扶,但不知想?起什么,又悄然?藏入了袖中,他背靠着沙发屈膝坐在地毯上,看起来老神?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