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他的手掌紧紧贴着雌虫精瘦的腰身,书房里窗帘半掩,太阳落山,光线就一下子昏暗了?起来,桌角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气氛暧昧而又温馨:
“怎么,不高兴?”
路德维希闻言睁开眼,在?暖黄的光晕下,他的眼睛好像又变成?了?琥珀色,里面藏着一抹困惑的探究:“不,我只是在?想,西弗莱死后尸体为什么会忽然凭空消失。”
当时西弗莱被三皇子一枪击毙,路德维希带着队伍冲进去的时候,亲眼看见对方?的尸体在?空气中逐渐变浅消失,无影无踪,当时所?有在?场的虫都惊呆了?,偏偏监控被切断连证据都没有,现在?还在?彻查中。
安珀用指腹摩挲着路德维希的眼尾,从对方?的眼眸中窥见了?一点幽蓝的色泽,声音低沉:“路德维希,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不用去深究答案,也许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地方?,时间到了?也就离开了?。”
路德维希闻言眼底悄然滑过了?一抹暗色,他控制不住攥紧安珀的肩膀,皱眉低声问道:“那您呢?”
他忽然问道:“将来有一天,您是不是也会忽然离开?”
安珀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
路德维希却没有回答,他一言不发?吻住安珀的唇瓣,用牙齿重重啃咬,极致的亲密中带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意,声音迷糊不清:“阁下,我总感觉您像一阵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忽然消失了?,答应我,您不会消失的对吗?”
安珀的行为处事?与虫族截然不同,身上?总有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路德维希却忽然担忧起来,满满的不安与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