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催这孩子挺好的,你要不要跟他说一下……”
齐白晏:“暂时没必要。”
乐宜在那边急得抓耳挠腮,“可他是唯一能触碰你的啊,你可以和他研究一下怎么缓解和治疗,万一以后能治好呢?”
齐白晏:“不需要。”
乐宜那边唉声叹气,“老实说……我真的很想问为什么?”
每次都是回答“没有为什么”,堵得她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如同被人堵死在了能看到细微光亮的洞口,看着层层叠叠的岩面封住了出口。
搭在纸上的笔尖一顿,有力的笔锋辗转落停。
齐白晏沉默了一瞬,低垂着眼道。
“做他自己的就可以了。”
他不适合考虑那么多,也不适合在常常不知道为什么愣神脸红的小脑瓜子里装太多事,被弹脑袋的时候还气鼓鼓地捂着脑壳,像只小奶狗。
齐白晏第一次透过后视镜打量那张脸时,看着毛茸茸的发丝在脑袋顶上晃来晃去,元璀腮帮子鼓鼓的低头吃着橙子,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指节无意识地蜷了蜷,莫名的地从指尖处泛起轻微的麻痒。
他从小就比较冷感,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去触碰一些东西,但看到元璀时,总有层层叠叠的痒意悄然漫上来,如同细密缠绕的藤蔓,挠动着心口的某一处。
说不清,看不明白。
但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