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咬痕,俨然咬得人下口很重,单薄的胸口上两点泛着肿,似是被人折腾了一夜,水色潋滟,可怜得快要破皮。
嫣色的唇瓣也肿肿的,贴着齐白晏光裸的肩膀,依恋般地蹭了蹭,烫得厉害。两个人长腿交叠着,元璀腿根触碰他的地方光裸着,即使不掀开被子,看着丢到了床下湿透的裤子,都知道这人什么都没穿。
齐白晏:“……”
宛如脑内倒帧覆回,他终于完整地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
齐白晏破天荒地迅速起身,将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怕冷的人,迟疑地在床边打量了许久,转而无预约地就赶去见心理医生了。
不过聊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跨度,齐白晏现在站在门口的时候,微妙地顿了顿,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一些事情,总觉得一切都怪怪的,脱离了他的掌控。
现在才八点多,也不知道元璀醒了没,是不是回自己房间去了。
齐白晏沉默了片刻进了卧室的门,阖上门的动作很轻,说不出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地看到被褥被掀开,床上空无一人。
“咔哒!”卧室内置衣橱间的门板震了一下,元璀传来一声很轻的闷叫,仿佛磕到了哪里。
齐白晏皱眉看向了衣橱间,视线却缓慢地顿住了。
“齐齐齐齐先生!”元璀也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回来,还以为他上班去了,一时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