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璀的楼下等了很多次,每次看着墙面上的青苔,恍惚间都觉得自己的心被虚无吞噬了干净,痛得深入了骨髓里,几近扭曲。
所有的情感在分离后被刺激爆发了出来,也是在分离后才发现自己有那么的离不开这个人。因此也是在捉到这个人的蛛丝马迹后,一意孤行地要将他抓住,重新拥抱温热的身体,无论多少次占有都不够,只想将其融入骨血里。
齐白晏很慢地道:“我知道。”
陈一柴:“他现在原谅你了吗?”
齐白晏:“嗯。”
“哦。”陈一柴用扇子敲了敲膝盖,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该庆幸,元璀很好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