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你每次揍我的时候,下手都好重。”
元璀:“那是你欠揍。”
阿班摸了摸鼻子,“谁让你身上那么香……”
这种对话重复过好几次,元璀条件反射地恼道:“阿班!”
“香?”男人忽然出声。
那副平淡的模样如同闲话家常,元璀眉心一跳,小动物避险雷达在疯狂作响,掌心出汗,模模糊糊感应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