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几个问题,陆晚丞一一照实回答。
林父道:“小侯爷的病根是天生所有,治标易,治本难。平日一定要精心休养,切忌深思操劳。”
林父的话模棱两可,不过是老生常谈,陆晚丞竟也不多问,略显疲惫地笑着:“有劳岳父。”
“客房已收拾妥当,小侯爷可去小憩片刻。”林父道,“清羽,你留一下。”
林清羽点头,让下人先推陆晚丞出去。
待陆晚丞离开,林父问:“小侯爷的病,你可看过?”
“看过。”
“你觉得如何?”
林清羽道:“陆晚丞能活到十九岁,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如今他不过是靠一口气吊着,等那股气散了,他也到头了。”
林父颔首赞同,又问:“你预计他还有多久?”
“半年。”
林父沉思良久,道:“我有一法,或许能保他一年性命,只是副作用极大,恐会加重病者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