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露扭头向林清羽求助:“少君,这……”
林清羽道:“我来,你下去罢。”
花露走后,林清羽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晚丞,问:“你到底怎么了。”
陆晚丞:“……”
林清羽面露不悦,威胁道:“你再不说,我便让欢瞳每日天一亮就掀你被子。”
陆晚丞一哽:“我都这样了,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你哪样了。”
陆晚丞以手掩面,痛苦道:“我他妈,好像要不行了。”
林清羽:?
“不行是什么意思。”
陆晚丞似难以启齿:“就是不行。以往只要我人是清醒的,睡醒总会……你懂吧。”
林清羽:“……”
陆晚丞低头看着自己腰下,语气无比哀伤:“这几天,它都站不起来了。”
林清羽道:“哦,这很正常。”
陆晚丞猛地抬头:“正常?”
“为了改良药方,我在你药中加了不少葛根,三七等药材。”林清羽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谈论晚膳要吃什么,“长期混用此类药,是会对男子的……产生一些影响。总归你也用不上,无须在意。”
用不上?
无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