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惶恐不安地抬起头,在林清羽看来,他脸上根本寻不到任何像顾扶洲的地方。林清羽又道:“笑一笑。”
男人只是一个杀猪的,因容貌和顾扶洲有一两分相似被钱锡元看中,从梁州来到上京城,哪里见过这等世面。他强硬地挤出一个笑,露出一口白牙。
林清羽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小、小人是杀猪的。”
“钱大人有心了。”林清羽哂道,“袁寅,问问厨房还缺不缺杀猪的。”
江醒挑了挑眉。
吴战咧嘴一笑,想起了正事:“皇上,丞相,我们几人是来探病的。话说丞相不是卧病在床么,怎么看起来没啥事啊。”
林清羽道:“我的病好得差不多了。”
“有朕陪着丞相,丞相自然会好起来。”江醒道,“倒是你们,没事做了?军营,兵部都很闲?”
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微臣告退。”
快要转过回廊时,李潺情不自禁地回头一看天子和丞相仍站在一处。天子不知说了什么,惹得林相展颜一笑。这一笑,温柔缱绻,有着他从未见过的韵味风华,用艳光四射形容都不为过。
李潺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