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着,努力分辨被他丢进垃圾桶里的包装上面的字。
沈淮识隐隐有些悟了。
严格按照步骤做出来的菜卖相和味道都很不错,江醒又下了一大袋水饺,三个人吃着年夜饭看春晚。
林清羽是京城人,也算是北方人,过年必备的就是饺子。他夹起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饺子,欲吃又止,最后递到了江醒嘴边:“江醒,帮我吹一下。”
沈淮识恍然大悟。江醒时常发出“我老婆怎么这么可爱”的感叹,他一向不理解林清羽是清冽的,光艳的,高高在上的,“可爱”两个字如何能用来形容林清羽。
而现在,他终于也发现了林清羽可爱的一面。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是林清羽最亲近的人之一了。
江醒对春晚兴趣不大,只是随便看看,从大瑜来的两只则看得聚精会神。看到民俗类表演时,林清羽听到二胡的声音,想到了一件事:“江醒。”
“嗯?”
“你说过,你小时候你母亲要求你学会两种乐器,一个传统乐器,一个西洋乐器。那你除了二胡,还会什么乐器?”
江醒笑道:“你猜啊。”
林清羽颇为无语:“当初你的名字就要我猜,现在会什么西洋乐器也要我猜?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么。”
“不能。”江醒说的头头是道,“我擅长的东西就那么几样,现在告诉了你,以后还怎么给你惊喜。一辈子可太长了。你想想啊,等我们七老八十的时候,我突然在你面前露一手,你会不会觉得很意外,很惊喜?”
林清羽冷冷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