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来行事,但好歹有这玩意供自?己来思考。
只是现在,意外事件来得太过突然,最让柯愫澄无法控制的就是靳宥司的本性暴露,其次就是邬凊喜欢上了他。
此?时此?刻,听到靳宥司说捉弄二字时,柯愫澄的脸色微变,略微迟疑了一秒才开口说话:“我对有变态心理的人不感兴趣,对和这种人玩无趣的游戏更不感兴趣。”
兴许是玩欲擒故纵这招玩上了瘾,哪怕柯愫澄十分需要和靳宥司睡上一觉,她这段时间真的太累太累,身?体实在有些扛不住,但她的嘴依旧硬。同样的,靳宥司的猛攻从来不会?缺席。
柯愫澄前几?天还?跟黎荔提过这事,那会?儿黎荔问?两人的关系,柯愫澄顺带说到了目前的相处模式,黎荔听后就说了一句话:我看你?俩是真挺神经的。
毕竟应该很少有人会?像他俩一样,一个玩欲擒故纵,不管干什么都直接拒绝,死活不答应,躲人跟躲什么似的,而这种时候另一个人就会?猛猛进攻,也不管人家乐不乐意,说白了就是两句话没?谈拢就直接扛走墙纸。
但在有些时候,比如柯愫澄喝醉了酒的情?况下,她则会?变成主动出击的那一个,这个时候靳宥司就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拒绝。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着?,反正两人挺不对付,各自?心里都不知?道把对方?骂成了什么样,左看右看就是看不顺眼,不顺眼也要看,看不惯也要做饭。
柯愫澄算是弄明白为什么要叫做恨了,那是真挺恨的,边骂边做,边做边骂。
不等柯愫澄说些拒绝人的话,靳宥司眉梢轻轻一挑,表情?里透着?不屑:“这样?”
柯愫澄故意恶心人:“是的呢靳主席。”
靳宥司没?话说了,之后等两人都吃饱了,和余老板又聊了会
椿?日?
儿天,靳宥司先一步走人,柯愫澄刚想找余老板再要些酒来喝,谁知?道是不是某人早酒交代?了,余老?板死活没?答应。
柯愫澄不稀罕,拎着头盔走人了。
坐上网约车回到住处,隔天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柯愫澄收到了邬凊的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