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扶额,半挡住脸,责怪谢无镜:“你也没必要说得这么清楚。”
谢无镜心中一直默念净心经,脑中经文不断。
真论起来,说这种事,他才是受折磨的那个。
他心平气和道:“我若概括,你不会追问吗?”
就是她追问了,他才说的。
织愉自知理亏,但嘴硬:“我追问,你不会不说吗?”
谢无镜轻笑:“是我错了。”
他认错,织愉就理直气壮,摆出一副“我不跟你计较”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