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睡下了。
连着在医院照顾了几日,她身子也有点吃不消,今晚跟她父亲换了班。
接到袁茵的电话,她还挺奇怪,“茵茵,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那边没有袁茵的回答,只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以及求饶声。
声音很低,似乎隔着什么,听的没那么真切。
安清以为是对方不小心碰到的,犹豫了一下就把电话挂了,重新拨了回去。
那边很快就接了,这次袁茵的声音很清晰,也确实是哭了,“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