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把自己往墙角缩,一手捂着之前的伤口,“是咱爸,是咱爸,他让我去查你行踪,我查到了,自然要跟他说,他让我找人对付你们,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要是不按他说的做,那我也没有好下场,我不过是为了自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凭什么怪我?”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个事儿,身板一下子坐正了,“咱大哥也参与了,你怎么不抓他,当年那些事情老大全知道,他也不无辜,要死一起死,你去把他也抓过来。”
陆振亭把针筒里的空气推光,嗯了一下,“他不无辜,我自然知晓。”
他转头朝着陆振光过去,“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陆振光吓得嗷嗷叫,在地上胡乱翻滚躲避。
他是真的怕了,声音都变了调,话语也说的颠三倒四,求陆振亭放过他,说他当年也是没办法,他可以把手里的股份全都转给陆沉用以补偿,他的儿子还小,不能没有父亲。
说的太多,只让人觉得吵。
陆振亭上去一脚,正好踹在他刚刚愈合的伤口上。
对面一声闷哼,终于停了那些叫叫嚷嚷,躺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只虾。
陆沉本想过来帮忙,陆振亭直接一句,“出去。”
他说,“这些事情跟你没关系,你别掺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