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胜雪:“那你应该知道我知道什么想听什么的。”
雷米尔轻笑,然后无奈地说:“当然,但我想你可能也不会相信,我对我的父亲了解得也不多。”
秦胜雪没吭声,这话他信一半,瓦伦丁也许真的足够谨慎,谨慎到唯一的儿子对他都不够了解,他更相信,雷米尔并没有那么老实。
瓦伦丁是他爹,他这么多年作为唯一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会不去想办法探寻。
他知道的一定远比瓦伦丁想他知道的更多,雷米尔这个人比他的外表更具备欺骗性。
秦胜雪甚至觉得某种意义上他和雷米尔算是同类人,他们都很会利用外表的优势。
雷米尔吃亏就吃亏在,他的身份在他们见面的第一时间就被秦胜雪知道了,所以之后他说的每句话,可信程度都要直线下降至少七成,完全仅供参考。
接着秦胜雪就雷米尔诉说了他有点儿惹人怜爱的童年,他的母亲去世的很早,早到他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父亲很少来亲自来看他,为了保证安全,也为了防止他对别人产生过多依赖,所以雷米尔是被保姆机器人照顾长大的。
雷米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说:“我不会让我的孩子这样长大的。”
如果他不是瓦伦丁的儿子,而是任何一个家长工作繁忙而被忽略了的普通人,那这句话,就会显得很真诚,很能打动人。
他在表达,他会给未来的孩子一个足够关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