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商业,张津望插不上嘴,也懒得听。他把脑袋搁在车窗上,感受着细微的震颤融进血管里,看窗外楼宇一闪即逝。
快他娘来个违章摄像头,拍他开车接打电话。张津望恶毒地诅咒。
可惜的是,谢锐很快就把手机放下了。
随着通话结束,车内随之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两人一个驾驶,一个发呆,就像恰好拼车的陌生人,只有空调冷风发出轻微的响声。
谢锐是他哥的朋友,学生时代三天两头来他们家拜访。研究生去国外读了几年,也没和哥断了联系。现在归国开了创业公司,后续准备接手家族传媒企业,人称一句小谢总。
张津望和谢锐认识了15个年头,但谢锐觉得他堕落,他嫌弃谢锐装杯,直到现在,他们都两看相厌。
经历过“三人小团体”的或许能懂,两个不合拍的砖头,全靠第三者充当建筑水泥。一旦“水泥”不在场,他们就会从“表面朋友”迅速降级成“陌生人”。
他哥是水泥,而他俩就是两块永远无法真正粘合的砖头。
“恭喜你,加入无业游民大军。”谢锐主动搭话,张津望顿时觉得他还不如闭嘴呢。
他痞笑着说:“谢你全家。”
“找好新工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