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舌钉的寸头男,身穿蕾丝边围裙坐在他对面,怎么看怎么奇怪。
但不知道为什么,吃着张津望的饭,他胃里有种热乎乎的感觉,像是灌了一大口浓汤,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如果张津望不愿意回来当保镖,可以问问他要不要来当他的私人厨师,这样就不算“靠别人吃饭”吧?
谢锐默默地想。
“那个啥……”张津望的声音打断了谢锐的思绪,“还有昨天晚上说的事,我想跟你正式道个歉。”
是说拆穿他喜欢自己的事情?
谢锐对此也颇为烦闷,他本想装作不知情,然而醉酒后的口无遮拦让这件事被摆到了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