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那些人骨子里的无知简直让人叹为观止,硫酸烧都烧不掉。”
张津望愣了愣,突然拔高音量说:“靠!你好牛逼!”因为激动,车头突然晃起来,害的谢锐重新抱住张津望的腰。
“我都不懂这些,没想过这么多,你真聪明。”
谢锐很少被这么夸张的称赞,仿佛噎住了嗓子。
“你比我哥好,他只会给我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说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谢锐怀疑,“尧哥怎么会说这种话?”
“你对我哥的滤镜有多厚啊。”
“不过,这招对于校外的文盲或许有用,但那个叫蔡辛树的大概率不会放过你。”谢锐问,“你没有朋友?”
“朋友……算是有一个。”张津望小声嘀咕。
张津望从乡下来北京两年多了,但一直不太能适应大城市的生活。同学聊得话题、玩得游戏他都听不懂,也不感兴趣,班上男生笑话他整个人土土的。他怎么都不明白,父母买得衣服这么贵,他天天洗得这么干净,为什么还会土土的。
“多交点朋友。”谢锐别过头说,“一个人更容易成为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