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成了讽刺与嘲笑。他感到自己仿佛被愚弄一般,变成了张津望笔下的角色,一个任由对方摆布与塑造的死物。
既然只是写作需要,他又为什么要买那个廊坊的小院?为什么海里那次要拼死救他?为什么误以为他被人追杀,还要义无反顾回来当保镖?
张津望会仅仅为了写作做到这份上?
谢锐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试图去否定事实,寻找一丝丝线索,想要证明张津望对他并非全然无情。
这件事,比张津望拿他当素材本身还要令他难以接受。
明明是张津望先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