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随口说道,“虽然望子没直说,但我知道他应该挺自责。毕竟因为不会游泳,他亲眼看着图晃淹死的,所以后来才会去考救生员证。哈哈,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听说把你给……呃,没事吧?”
光线在谢锐的眼睛里死去了,浸透在深深的腐朽中。他差点忘记呼吸,像是为了抵御扑面而来的海啸一般,全身僵直地矗立在原地。
原来院子里的房间不是为他而留,张津望在海里寻找的人也不是他。他与张津望之间那细腻脆弱的情感纽带,瞬间被撕裂,直至化为虚无。
有生以来第一次,谢锐觉得自己的存在都很可笑。
谢锐下意识后退两步,不顾四眼的呼喊,转身飞快地离开了咖啡厅,就像是一名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