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咱俩是兄弟,我怎么能看你被欺负?”张津望本来想这么说,但他知道,这样会加重图晃的心理负担。
所以他改口道:“你别问了,就当是满足我的正义感,不多管闲事我不舒服。”
说完后,张津望有点害臊,摸了摸鼻子。什么正义感啊,听着真怪矫情的。
时间回到现在,谢锐沉默半晌,才有点别扭地说道:“就当是因为正义感。”
张津望愣住。
好像心口的门被吹开,霎时间灌满了穿堂风。里面所有的污痕凭空消失不见,胸膛里像是做了大扫除那样干净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