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惊一乍。”
张津望最怕谢锐来这套,好像他一旦胡思乱想就输了,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但回想起杨松云的话,张津望反复告诉自己,他别扭是正常的。于是他再次硬着头皮推开谢锐,坚决地说:“随你怎么想,我不会再和你干这档子事儿了。”
谢锐总算意识到张津望是认真的,于是转身面向他,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不舒服,难受,反胃,为什么我非要和男的亲不可?”张津望没直视谢锐的眼睛。
谢锐抿着唇,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他最终低声说道:“好,随你。”
这时,电梯门恰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