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津望听得目瞪口呆,一时间不明白这是不是正常的家庭关系。但既然谢锐无所谓,他也不好说什么。
就在这时,对面的套房里走出来一个年轻人。精心烫染的韩式发型,大敞着胸口的夏威夷花衬衫,搭配金色理查德米勒腕表……张津望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二世祖”三个字刻在脑门上。
“啧。”张津望听到谢锐轻不可闻地咂舌,意识到这人不受欢迎。
“哎呦,瞧瞧这是谁,咱们谢锐。”对方也注意到这里,语气夸张地走过来。
“表哥。”谢锐喊了声。
“好久没见了,哎,跟你说个好玩的。亲戚们来之前第一件事,就是看你被安排在哪个房间。只有我不在意,要了大家都不愿要的位置。”表哥哈哈大笑。
谢锐不以为然:“怕我嘲讽,说明他们还要点脸。在要脸这方面,你确实一贯不怎么在意。”
表哥语塞,他跟吞了酸奶碗似的,为了咽下这口气,脖子耕了足足三里地。
最终,他冷静下来,故作潇洒地说:“行行行,到底是拿下竞标会的人,目中无人着呢。对了,我刚刚看到你对象了,你不趁着这次聚会,跟她把人生大事定了?”
草!张津望大惊失色,不是,他和谢锐亲个嘴,咋就成对象了?!怎么连谢锐表哥都知道?
亲个嘴就这样,要是上个床,他还不得过年提着点水果、酱板鸭,给谢锐爸妈磕头领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