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毫无睡意。
鏖战许久,张津望总算哄着表弟乖乖睡觉了。他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将食指抵在嘴巴前,小声说:“我们走吧。”
谢锐微微皱眉:“不在家里?”
“这样不好吧,还挺吵的。”张津望说。
谢锐想了想,也对,这里还有孩子。如果被张津望的舅舅舅妈发现,他倒无所谓,但张津望可能会留下一句“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然后血洒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