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尖叫着解散了房间。
亲热完之后,张津望累地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谢锐仍旧不肯放开他,两个大男人挤在狭小的老爷椅上。
张津望邀请谢锐,来自己给他买的院子过周末。他本以为谢锐会开心,结果对方来之后一直兴致不高,而且变得非常黏人。
难道看不上我的院子?张津望颇为郁闷。
这时他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跟谢锐说:“对了,房子里有间屋还没装修,正好给你住。你看看想装成什么样子,我来给你做家具。”
“你还会做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