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别人嘴里那种不知廉耻,为了钱就可以出卖身体的人!
骆肖不信!
可祈言却看着他,冷漠的开口,“是的,我就是那样的人,我和离越就是你所听到的那种关系。”
他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像是在外人面前撕开这层遮羞布而感到异常羞耻,但他没有退缩。
“所以,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真正原因?”骆肖喘着粗气,一脸的不敢置信。
祈言垂下视线,不再看他。
“我说过了,我们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