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越从记事起就没这么有耐心过,偏生他所有的耐心都用到了祈言身上,有时祈言稍微听话点他就心情愉悦,以致于他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他是离越,一个心狠手辣,阴鸷冷血的军火贩子。
离家掌管南北航运的军火线许多年,百年世家,根系庞大,就从来没出过他这么窝囊的掌权人,连自己的枕边人都驯不住。
他暗暗骂了一句,脸上阴沉的能滴下水来,他冲着衣柜里的人说道,“祈言,我再问最后一遍,不出来是不是?”
祈言还在里面哭,他身上裹着一件离越的衬衫,裸露出来的肩头上还有一片煽情的吻痕,就那么狼狈的缩在衣柜里,惊慌的像个误入陷阱的小羊羔。
他缩在那里语无伦次的说着不要和滚开,神志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