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缠交合。
所以他不管不顾的将祈言困在身边,什么合约,都是狗屁。
他从来就没把祈家放在眼里,一个祈家,他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有什么资格往他身边塞人。
一切都源于那个温暖的午后,一个干净稚嫩的少年人瑟缩着闯进他的视线。
所以说,一切早就注定了。
那份合约真正约束的,只有祈言。他要祈言一心一意,要他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身边,不敢说离开。
管家和佣人走的干净,房门关上,寂静的房子里只有他和祈言,以及一片狼藉的地面。
离越紧紧抱着怀里的人,那么大的力道像是要把他嵌在自己的胸膛里,他不松手,祈言很快就没了力气。
长时间的哭嚎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体力,他现在软绵绵的缩在离越怀里,连眼神都是空的,只有身体还在不住的抽噎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