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过他。
祈贞?
他冷哼一声,托着腮,将手边茶水一点点洒在脚边的泥土里。
他从来没把祈家放在眼里,让祈家吃的脑满肠肥也不过是用来牵制祈言,让他能乖乖听话。
可是现在看来,祈言从来都没乖乖听话过,那祈家也不用再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