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他十指相扣。
陷在睡梦中的人不安的挣了挣,却被紧紧的箍住,最后只能委委屈屈的放弃挣扎,再次沉沉睡去。
离越眼眸沉沉的看着他们紧密相扣的手,半晌,从枕下取出一个古朴精巧的木匣。
打开匣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只镶金兽首白玉镯。
金线蜿蜒缠绕,首尾相连处嵌着一颗莹绿的宝石,在晨光下泛出丝丝缕缕的幽光。
离越摩挲着白玉镯温润光滑的边缘,眉眼低垂,将镯子一点点套进祈言的手腕。
耳边突然响起父亲曾经在书房对他说的话。
“拿去,以后交给你的女人。”
那时他万分不屑,难得多瞧了那小匣子一眼,却也是很快就转开了视线,语气嘲讽。
“留着给你的情妇吧。”
他的父亲像是被气到,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是离氏家传之物,只传给每一代的当家主母,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