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宛如一堵岩浆般滚烫炙热的胸膛,毫无间隙的紧贴着,烫的人浑身战栗。
祈言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向前挪了挪,却被拦在身前的手臂挡住了去路。
他小声道,“你别这样……”
那轻声细语不像反抗,倒像是撒娇,离越听着,倏忽一笑。
“伤口有点痛,需要做点什么转移下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