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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再次响起水声,伴随着淋漓水声的还有男人不加遮掩的沙哑喘息,低沉中又带着无言的侵略,从被褥的缝隙一点点渗透进祈言的耳膜。
缩在被子里的人,缓缓地再次红了耳朵。
等离越再从浴室里出来时,床上的人已经睡熟了,只在外面露出半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发丝飞舞,柔顺的贴着脸颊,看上去格外乖巧绵软。
像只不谙世事的兔子。
离越伸手撩了把他柔软的发丝,在那张白中透粉的脸颊上轻轻拂过,最后停留在微微红肿的眼角。
回想到被逼急时的哭腔和怒骂,离越轻笑出声,捏着那人小巧的鼻尖,似笑非笑,“惯你的毛病。”
都学会骂人了。
他翻身上床,将熟睡的人拉进自己怀里,摆弄出一个合适的姿势,拥着人躺下。
夜色沉沉,耳边是低缓轻细的呼吸声,他却突然没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