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还有一丝泪花,欲落不落的,看的人心痒。
离越抚着他柔嫩的小脸,指尖擦过他通红的眼眶,声音愈发轻缓低沉。
“我刚才是在给你扩张,你觉得疼么?”
祈言沉默不语,但是看那表情,离越就明白,恐怕不是因为疼才哭的,而是单纯的害怕。
男人抬头看了眼天色,抱着人站起来。
祈言呜咽着将自己鸵鸟似得埋在男人怀里,不言不语的模样看的人心疼。
他们回到卧室,在热气腾腾的浴室中,脱光了泡在浴缸里,直到被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祈言才逐渐放松下来。